她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两个守谷人与白津,眼底有隐隐的探究,分分毫毫,一并藏匿在暗处,恰当且叫人找不出破绽。
被松了桎梏的守谷人,喉间氧气尽失,白津对手下的人,从来不会心软。
他踉跄几步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面上的白渐渐消散,逐渐被正常的红所代替。
另一个守谷人却没他那般好命。
说白了,他自作自受当得此下场,也赖不得旁人。
温青园几步走到那人身边,雾光盈盈的水眸中,隐隐绰绰的,布满了不屑与轻蔑,明显是她的针对与反击。
“白津。”她莞尔一笑,唇色绯然,无辜清纯间,狡黠与妩媚并存:“这人交给你处理。我与黄竹春蝉先进去,处理好了,你再来寻我。”
白津剑眉微拧,没出声。
温青园支棱着下颚,又笑:“你不用担心我在这药谷出事,我要寻之人,与我乃是旧识,她在这药谷里,还是有些地位的,大小也能使唤好些人的。”
白津抿着唇,凌厉清冷的视线,依次在神色各异的两个守谷人面上扫过,末了,落在温青园面上,恭恭敬敬地做了个揖。
“夫人,还请您务必带着他一道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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