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津一手指着地上惶惶不安地守谷人,低眉转瞬间,飞快给那人使了个眼色。
那男人倒是瞧得一点不差,却骇然惊悚,不敢轻举妄动。
与之同样悚然惶恐的,是那登徒浪子。
白津那把贴身的冷剑,尚且紧贴在他的脖颈处,任意的轻举妄动,都能叫那剑刃上的殷红加剧。
而现在,他却全然顾不得,满脑子都是自白津嘴中溢出的,恭敬又顺从的“夫人”二字。
夫人?男人惊愕:她是谁的夫人?听津门大人与之对话的语气,反正定然不会是津门大人的夫人。
只是,这不是津门大人的夫人,却能得津门大人的亲自保护?
鬼泣上下,除了唯一一位能差遣鬼泣四门门主的鬼煞男人之外,他再想不出其他……除此之外,还有谁能得此殊荣?
心底的答案逐渐清晰明了,男人的牙齿却止不住的打颤。
牙齿颤动间,带起身子的动作,自他脖颈处蔓延而下的殷红登时加剧,愈发的不可收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