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晨膝盖一软,差点跪地上,哀嚎连连:
“不是吧?!又要义诊?”
暮蝉衣难得的露出笑容:
“既然知道,就开始购买药草吧。”
“喔。”闷声点头。
暮晨把竹篮顶在头上,一边走,一边晃。
几根鬼针草随风飘落。
暮蝉衣走在前面,背后却像长了一双眼睛,头也不回的:
“捡回来。”
暮晨撇了撇嘴,声嘟囔:
“拜托,我很像傻子吗,我为什么要捡起来。”
话音刚落,一种熟悉感猛然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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