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晨诧异的愣住,下一刻,脑袋传来一阵钻疼,朦胧中,恍惚听到嚣张的哼笑声——
拜托,我看起来很像是傻子吗?我为什么要跳下去。
……
我怎么觉得,你看起来和傻子并无二般呢?
……
……
暮晨脚步停下,头疼得像要裂开一样。
他痛苦的抱住头,头顶的竹篮“噗通”摔在地上,一筐的鬼针草掉出来大半,全都沾上了泥土。
暮晨浑身一僵,错愕的仰头,往前看。
暮蝉衣停下脚步,转过身,清清冷冷的眼神,没有一点温度。
她盯住他,看了片刻。
“捡回来。”冷字轻吐,她转身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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