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梵音心尖儿微微一颤,笑着移开目光:
“是吗,那就好,你们随意,我和尘尘还有事,就不邀你们陪同了。”
她手扶着水清尘的肩膀,缓缓起身。
水清尘露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
“冷公子,暮姑娘,请随意,再会。”
音落,他再自然不过的握住了纪梵音的手,带她离开。
厢房里,一片死寂。
冷鸿儒像一尊雕像,冷冰冰的杵在那里,暮蝉衣也不敢动,凝望着他背影的姿势看了太久,脖子开始僵硬。
“少爷。”暮蝉衣低垂下眼睑,紧张的声音微颤。
“你不像她,能承担肆意妄为的恶果,今晚是你最后的机会。”冷鸿儒声音如冰,寒意彻骨。
暮蝉衣愕然一愣,复又复杂的苦笑,把头低得更低:
“少爷,你怎知我就承担不起这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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