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鸿儒毫无情绪起伏的冷淡目光从她的身上一晃而过:
“必要的时候,她能抛下一切,你又能舍弃多少。”
暮蝉衣指尖一颤,牙根咬紧,一股热血冲上头,想质问他又了解她多少,可到底还是忍住了。
这辈子,和主人相比,她拥有的太少,舍不得的又太多。
暮蝉衣的眼底划过一抹悲色,鼓足勇气,抬起头,问:
“那么,少爷呢,有什么是你无法舍弃的?”
“没樱”冷鸿儒冷冷的回答。
暮蝉衣姣好的面容上浮现出浓浓的苦涩,怕暴露了自己深藏的执念,忙又收起所有的情绪,淡淡的:
“果然。那么,于少爷而言,乐趣呢,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吧?”
冷鸿儒脸上的冷色未变,但眸中却流露出不一样的神采:
“棋局的乐趣,在于胜负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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