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队一点头,冰窟窿沿路找到一个牧民家里,将拴在一旁受了惊的马儿拉下来三匹,黄队朝屋里的人大叫:“嗨,借你的马使使,下回还你。”
说罢,我们三人跃马,冰窟窿竟是个训马的高手,仅仅不多时便安抚下受惊的马匹,我开了阴眼,螣蛇受伤之后元气大伤,逃的又快,根本便来不及收敛自己一身煞气,追踪这些煞气,正好方便我们找到它。
四个小时后,前方的沙丘上冒出一团恐怖的黑气,那黑气久而不散,自黑气当中两道灯笼般的光柱激射而出,绵延向远方,极其的令人震撼。
我们坐下的马儿被这煞气惊的不住倒退,黄队强行抽了自己的马儿往前赶去,但等我们赶到那附近位置,只发现螣蛇当初出来透气的那个地洞,以及下方的浓厚煞气,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又让这家伙跑了,你们说,它重伤在身,不想着休息养伤,却一路狂跑不停,究竟为了什么?”黄队问道。
他的不解也正是我的不解,冰窟窿却忽然醒悟:“咱们这样根本追不上它,我知道它的下一站会去哪里。”
“什么地方?”
“向东有座沙漠小镇,叫密勒。”冰窟窿说,我跟黄队听
到他的话,问他:“你有什么凭据?”
“它只有去那里,才有可能活下来。”冰窟窿随后说道:“你们跟我走。”
我们骑着马,现在没有导航、地图,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密勒镇距离我们有多少距离,冰窟窿这次没有再跟在螣蛇身后,而是一路绕道,眼见天色便黑了下来,终于我们来到了一个有人烟的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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