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队并没有久待,我们做好分工,我去附近超市买了一大包吃的,黄队偷偷在镇子外面搞了一辆山地车,现在也甭管他别的了,没啥事比追赶螣蛇更要紧。
黄队从深夜一直开车到凌晨,整个车厢的油已经快被耗完了,我们终于比螣蛇快了一丝,看着不远处从另一个方向正往出来透气的螣蛇,冰窟窿张口开始念起一种我跟黄队根本就听不懂的话,那种声音更像是远古祭祀之中訡唱出来的咒歌,一会幽深、一会低沉,声音极其的跳跃,仿佛就跟股市那不断下跌上涨的曲线似的。
脚下的大地轰隆隆的竟然开始了震动,在前方,忽地,一个苣大、狰狞的蛇头竟然从中冒了出来。
螣蛇一见我们三人,便萌生了杀意,我不知道冰窟窿念的这段话究竟什么意思,竟然能令螣蛇在我们面前停下来,黄队
此刻摆开阵势,加上我跟冰窟窿,我们三个准备将面前这条不到十米、水桶粗细的庞然大物给收拾了。
我跟冰窟窿经过一天修整,已经好了不少,唯一的一点就是还不能运用道术,就连开阴眼还用的是老办法,把血抹在额头印堂降低火气,观看阴气。
再看对面的螣蛇,面目虽然狰狞,但已被玄武整的半死不活,现在正憋着一口气加速往那个小镇的位置跑,看得出来它竟然对我们有些忌讳,真成了强弩之末了!
可一条禁忌即便强弩之末,又岂能这么顺利被我们制服?
我们三个分三方朝这螣蛇冲去,冰窟窿对住螣蛇的头,那
东西张口露出森白倒齿,以极快的速度朝冰窟窿咬去,冰窟窿快速翻滚躲过,但螣蛇的苣大身躯已经卷过来,把我盘在其中。
我知道这玩意儿他娘的要疯,便这一刻,螣蛇的庞大身躯开始骤然收缩,只是一瞬,我只觉得眼前看东西都开始模糊起来,身上咯蹦咯蹦的仿佛就连骨头都开始了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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