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队一听,转而说道:“我之前不是跟你提起我哥哥的事嘛,我心里一直有点抑郁症,这个之前跟你说过,大夫曾经判断我有一定程度的人格分裂,而且接近重度,所以那种幻觉真的迷惑不了我。”
好家伙!我直到今天才知道黄队有这个特征,这不就是精
神病吗?
可说的也对,这家伙时而沉默寡言、时而像个傻子似的,其实说白了这就是他的双重人格造成的,也正是因为这家伙的双重人格,我们上次在地宫里才没全中幻觉去死,仔细想想,冰窟窿找的这人当队长还是很靠谱儿的。
我再次背起总纲,拿着银针沾朱砂,开始新一次的解咒,一种倔劲儿从心里爬上来,可能也是受了胡老道的影响,我不想用他的解药,可老想着去见这老东西一面,但又总不能就这么跟个怪物似的出去。
这使我越加斗志昂扬起来,一直到凌晨半夜,白丞丞实在受不了已经去里面休息了,饭被她热了又热,就放在黄队面前
,他明明想吃,可站在这里一动不动,我不停的推算下针,根本不给黄队机会。
我是真的忘了时间与饥饿了,大概又是两个小时,突然,那一道横在面前的演算天堑忽然间被填平,面前的一切似乎都豁然开朗。
我抓起针来噼啪一阵不停扎针,半晌便把黄队扎成了刺猬。
“银针上点朱砂,朱砂的作用就是点下去断绝阴气的必经之路,将其引向别处,一点一点将诅咒之力全部堵封住,继而全部朝目标中的位置往出去送,一点点从人的各个穴位、经络当中流通,而这人身穴位、经络按黄帝内经的斯洛,暗合着三
才四象五行八卦天干地支轮回交替,其实就是一副人肉罗盘,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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