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豁然开朗,一个劲儿的把阴气往外头堵,按照总纲的口诀不断推演,鸡叫天明,黄队身上的诅咒便被我全部聚集在一处。
此刻黄队身上异常难受,腹部的位置上一团巴掌大小的黑气不断跳腾,随时有爆发的可能。
我心里快速思索着,这诅咒阴气沉重,只能走阴脉疏通,肝属木,只能输到肝部,然后下针。
又是一番折腾,最终,我朝着黄队肝部位置那团肿泡泡的东西猛扎下去。
“噗!”
这针轻微一扎,黄队口中数口黑血直接就吐了出来,伴随着他肝部被我炸开的小孔处,不断有黑色的油腻物排出,令人恶心的无以复加。
半晌,屋中恶臭遍地,白丞丞被直接熏醒来,话都来不及说开门夺路而逃。
我一闻也觉着恶心:“这不是味儿啊,老狗,你这身上这么臭,这味道要是一出来,房东非得把咱们赶跑不可。”
黄队摇头:“现在哪管得了这么多,先别变成怪物再说吧。”
给黄队施针完毕,我发现这家伙好像真的轻松了不少,身
上的颜色开始逐渐减退,黄队说:“我去洗个澡,你自己给自己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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