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收拾了,还说这吐血症不是个病喽。”
“那是啥?”黄队趁机问道。
“他说这叫千年诅咒。”老头儿转眼说道:“马王爷大名就叫马王爷,你们听他这名字奏知道,他们屋里没个识大字儿得,可巧,那以前没人待见他,中诅咒那五个人几天之内连死三个,最后两个由他出马,竟全给治好喽,自打那以后这家伙也出名了,这不,现在哈在镇上里,每逢一、三、五早集他就坐镇治病,有个大小怪病地人都找他,哈真是灵验地很。”
我一想,明天正好周三,这心中一动,难道这马王爷真是个世外高人?要真如此先别急着计划别的,明儿个一早先找他看看,拜会下这位老头口中的奇人,说不定真有办法也未可知啊。
当晚,老头出去之后我被白丞丞狠狠收拾了一顿,黄队在旁边看着笑话,怎么看怎么欠抽,最终我俩一起被从房间里撵出去,和住在另一个房间里。
黄队笑道:“让你今天这么大胆,敢趁机揩油。
我嘿嘿笑道:“我这叫趁机拉近距离,你忘了?我今年虚岁都十九了,这建设四化的事儿自己是做不了了,还不得赶紧找个媳妇生个娃,让我娃代替我做个爱国志士,做个有思想的人,为社会主义添砖加瓦。”
黄队骂道:“加个屁,就你那德行,走路上只要不蹭掉片墙漆,我替广大人民谢谢你。”
我笑着往被子里一钻,转而说:“老狗,我跟你分享个事儿。”
“你说,是啥?”黄队一好奇,登时把耳朵凑过来。我就跟他说:“白丞丞身上好香啊,简直就跟水做的似的。”
“你丫的再说这,我弄死你。”黄队转而郁闷的说道:“我跟你说,公平竞争哈,还有,你再说这个我就拿鞋拔子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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