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嫉妒的表情笑而不语…
……
我们是第二天一早六点钟就起来的,这会儿天色还未大亮,岂料白丞丞竟然起的比我跟黄队还早,倒是出乎意料。
盛安镇的早集六点多已经开始摆了,我们洗漱完毕下楼吃了点饭,出门的时候倒是刚好,整个镇子上就两条水泥路,摆摊的一般都在十字路口,有那些卖鸡鸭猫狗的,也有些修鞋补锅的,就连挑货郎赶集的都有,总的来说还算热闹。
而老头儿嘴里说的那个马王爷我们则是大老远儿的就看到了,因为那家伙摊位前排队的人自觉站成一排,足有七八个都在焦急等待着,那旁边凉棚处张着一把桌椅,直到早上八点,这马王爷才晃晃悠悠的往过来走,他身后头背着个箱子,右手摇个货铃铛,也就穿着寻常人下地时的衣裳,晃晃悠悠的就过来了。
我跟黄队说:“这个人看起来也就稀松平常啊。”
“人不可貌相。”白丞丞说,黄队也点头表示赞同,我说:“那我去排队,顺便离的近些看看这家伙手段。”
我缓慢走过去,在前面那捂腹的年轻人背后排队,看这小伙疼的不行,额头上青筋直冒,出了一头的冷汗,我插了句:“哎呀,您这是咋地了?能撑得住吧?”
小伙转面来看了我一眼,摆手用当地土话说道:“哎呦,日球地疼死我喽!”
我就趁这小伙转面的功夫,把他面相一看,眉心位置,也就是我们叫的印堂处,有一团黑线若隐若现,倘若是一团黑气那叫印堂发黑,是撞邪,这黑线刚好相反,这不是撞了邪,小伙是被人给暗算了。
我心说这小伙咋回事?难道是中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