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吴教授显得很是焦急,救护车的警报异常刺耳,我不由担心的问:“那个司机没事吧?”
“事情大了,我们先送他去医院,抢不抢救的活还说不定呢,你也小心。”
吴教授焦急挂了电话,剩下我一头雾水的站在原地。我马上赶出去打车往之前扔磨的河段走,司机说那地方偏远生怕我是个打劫的,为此我可是话没少说。
到地方我再往河里一瞅,好家伙,河段中间一个庞大的坑,看模样是给重物砸出来的。而那个位置我也认得,那就是凌晨我们仍磨盘的地方,同时我这脑袋里嗡的一声。
坑还在,磨不见了,竟然自己回了博物馆!
这种事要是说出去,别人肯定以为我是神经病!我只好再把电话给金馆长打过去。
“小罗啊,你要说这尸变、冤魂缠身啥的我还真
信,可这事情他说不通啊!那么大个好几吨重的磨盘,你说它能跑喽?自己从几十公里外的河里回到博物馆,还比你们开的车快?年轻人要发挥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嘛,河里不行就往水库扔,反正别再让我见到那口混账磨盘!”
金馆长电话一挂,我心里咯噔一声。那家伙肯定以为我跟吴教授串通好了的唬他,怕麻烦不愿意干,我十分无奈,给吴教授把电话打过去,吴教授心情似乎也落寞的很。
“那个司机死了,抢救无效,刚送到手术台上就死掉了,唉,这事情算不算是咱们给人害的?”吴教授忽然说道。
其实我心里也是有点内疚的,但问题在于司机是离开博物馆,在不远的街道上跟人家撞了的,这种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说不定真是司机自己的责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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