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金馆长的话跟吴教授重复了一遍,吴教授提
不起多大兴趣,叹气道:“那扔了就扔了吧,唉,我现在是真没心情再管那些了,你们这次去郊区水库吧,水深超过70米,我就不信那磨还能再回去。”
我点点头,心想这次倒要看看你怎么再回来!
当晚我又把磨盘装车,为了更加仔细还做了场法事,用辟邪玉符镇压住这东西,更是把博物馆地下仓库的监控探头全部打开。
开车的司机是个老实人,估计也风闻了早上发生的事,有些不安的问我:“小兄弟,听说中午有个司机给你们博物馆拉完货就死了,死的很诡异啊!”
我忙宽慰他:“您不能这么说啊,他拉完东西离开博物馆出的事,应该是自己开车不当吧。”
说完这个我还专门提醒司机好好开车,同时自己身上也带了几样法器和符咒,用来以防万一。
车子到达郊区水库已经是夜晚,当磨盘被扔下去的瞬间,我的耳朵里仿佛听到一阵恐慌无比的声音,仿佛是很多避之不及的冤魂发出沉痛的哀嚎声,惊得
我捂紧了耳朵,说不出来的震撼。
这一切司机没有任何感觉,反而他十分关心的问我:“小兄弟,咋了?耳朵不舒服啊?”
我忙摇了摇头,用手电筒照到前方,就见水库底不断往上冒出气泡,回去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驶座,司机数了钱兴高采烈的,我不断提醒他注意开车,减速慢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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