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广安一下呆住,他自认在金城也是人脉广阔,各个部门的人认识不少,在省厅,他同样也有认识人,而
且还有刘昌兴这个最大的靠山,没想到竟然连孙泽中查他都没能提前听到一点风声。
“广安,现在你明白问题的严重xìng了?”刘昌兴叹了口气,“连我都没提前得到消息,可见廖这事做的有多么隐秘,
现在最糟糕的是咱们不知道他们到底查到了多少,所以你最好避避。”
“避避?我现在能避到哪里去?只要是在这片土地上,我能躲得了吗?”刘广安自嘲地笑笑,又抱着一丝侥幸,“兴
哥,也许是我们自个杞人忧天呢。”
“不,广安,这时候千万不能有侥幸之心,斗争到了这份上了,走错一步就是粉身碎骨,老话说得好,小心驶得万年
船,咱们现在宁可多疑一点,也不能大意。”刘昌兴目光坚决,“你现在不能呆在京城坐以待毙,必须离开。”
“离开能上哪去?兴哥,不是我不愿意走,而是没地方走,现在出国吗?太仓促了,已经来不及了,连签证手续都办
不了。”刘广安摇了摇头。
“只要想走就来得及,正规渠道肯定是来不及了,但可以从其他一些秘密渠道离开,我来安排。”刘昌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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