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昌兴的话,刘广安哪里不明白,刘昌兴这是要让他以走私偷渡的方式离开,想他一个成功的企业家,现在却要
如同丧家之犬东躲西藏地跑到边境,然后偷渡离开,刘广安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道:“兴哥,不了,我不走,我倒
要看看廖能拿我怎么样。”
“广安,你不要犯糊涂,现在不是倔的时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这一路风风雨雨过来了,难道不懂得这个道
理?”刘昌兴皱眉道。
“不,兴哥,你没办法理解我的感受,你说我突然从一个知名的企业家沦落成逃犯,那种落差感你能体会吗?我不甘
心,既然斗到这份上了,那我还真就跟廖斗到底了。”刘广安咬了咬牙,他心里还在琢磨着另一种可能,道,“兴哥
,你想过没有,廖在这个节骨眼上抓我,其实反倒能让我们抓住这一点大肆炒作,你想想看,我刚刚在电视节目上pào
轰廖打压民营企业,然后这两天也在京城告状呢,廖就让人抓我,这样的新闻一旦曝出去,老百姓会怎么想?肯定都
会认为廖谷锋是打击报复,到时候我们再花点钱去买通一些媒体,引导一下舆论炒作,单单舆论压力都够廖谷锋喝一
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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