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血占据的画面越来越多。红色周围的东西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人身上的碎块。”
人身上的碎块。乔若琳在心里将这句话重复一遍,感觉后背发凉。
“这之后,她的绘画作品更加恐怖,感觉红色的篇幅占了一多半,我感觉这画有问题,就找机会问她在画什么,她像是没听到我的话,问的急了就当着我的面把画撕了然后跑开。
“有一天晚上,我忙到很晚。终于做完了工作,猛地发现她不见了。”
乔若琳用手势打断诸葛成:“你们那个时候还没有自己的房子?”
“自己的房子?”诸葛成表情夸张地说,“我一个月不到四千的收入,咱们云川当时的房价最便宜也要一万多一平,你让我拿什么来买自己的房子?”
“你可以租房子住啊?”被驳斥的乔若琳噘嘴道。
“租的房子不是自己的,住的不习惯。”
真是个奇怪的人,乔若琳在心里想,嘴上却说:“好吧,你继续。”
诸葛成收起因为谈到房子而出现的夸张表情,继续描述道:“总之,当我找到她的时候,发现她躲在火化间里。不知道她在干什么,时不时发出让人
害怕的笑声。”
“你刚刚不是说自己刚工作完么?那你应该也在火化间啊?当时怎么没发现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