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成大摇其头:“火化间的强度太大,我因为工作,得了腰脱,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在火化间工作,就被转去殡丧咨询这。”
“好吧,你继续。”乔若琳说。
“我当时就在想,这孩子到底在干什么,会
发出这么可怕的笑声。想到她身处于火化间,我大脑里想到的都是恐怖的画面。
“我终于来到火化间门口,里面的她还在时不时的笑,声音像是某个可怕的蝙蝠要吸人血的时候发出来的。
“我既担心又有点害怕。犹豫了一下后,推门进去。她听见有人进来,猛地回头,投过来的目光吓了我一大跳,感觉像是一把刀子。
“这个时候,我也注意到她手里握着一张画纸,那画面我至今还记忆尤新,整张画纸全是红色,就像是被血染过一样。
乔若琳脑部了一下当时的画面,偷偷打了个哆嗦,卓然却显得很平静。
“你们能想象么?整张画都是红色?那张画的诡异程度,超乎了人的想象,而这么恐怖的画,居然出自于一个小孩子之手,这个小孩子,居然又是我
的女儿。”
诸葛成激动地握起了拳头,卓然适时帮他放松。
在卓然言语的引导下,诸葛成原本绷紧的弦慢慢放松下来,深吸了几口气后,继续描述道:“看到那副画,我第一反应是感到害怕。本能的想法是逃避。我不愿承认这幅画出自我的女儿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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