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楼下却有人不满了,一个身材修长的中年男子站起来瞅着二楼的窗户大声说: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位兄台前来参加义卖捐献大笔钱款,也是在为抗战保国出钱出力,何来庆元府和外来人的区别,要说外来人,一百多年前,我们在坐的又有几人不是从北方逃难而来,这位兄台一听就是北方口音,刚刚迁徙而来,难道这就是我庆元府的待客之道?”
“就是,既然是义卖会,钱多钱少都是一番心意,某来了整整一天了,也不知二楼这位先生买到几样物品,又捐赠了多少钱款?”另有人接话支持。
“不错,今日这义卖会既有邀请而来者,也有自愿而来者,这位兄台不过来晚了而已,但这份义举我等岂能拒绝,来这位兄台请坐!”
坐在最前面的一个男子将自己的椅子让出来。
“不敢不敢!”矮胖男子连连摆手摇头,略有些尴尬的对着赵颀拱手说,“既然如此,这件物品某不要也罢,某就把这钱捐出来……”
矮胖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大叠银会直接就放在了拍卖桌上,然后对着会场的嘉宾微微拱手之后转身就走。
“这如何能行?”方才说话的男子上前一把就即将矮胖男子死死抓住。
“就是,既然是义卖会,哪有只出钱不拿物品的!”
“楼上那位兄台,不知可否露面出来让我等看看,道长捐献的这紫玉水晶宝葫芦你拿的可有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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