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若是消息传出去,还有何人敢来我庆元府做买卖?”
整个瞬间沸腾而起,七嘴八舌的吵嚷,大部分都是对二楼的嘉宾不满。
“哼,老夫吕云泰,有何不敢面目示人,方才老夫本就出价最高,此物价值几何难道诸位心里没谱么,难道老夫的一万贯钱上有屎,会臭着崇国公和前方的将士不成!”
二楼雅间,一个须发灰白的老者脸色难看的出现在窗口。
“这……”
方才还吵嚷不休的人群瞬间便安静下来。
“更何况这位冲进来就叫价搅乱拍卖秩序,一万一千贯很多么,你出得起老夫就出不起?”
吕云泰冷冰冰的扫视楼下会场。
“既然是义卖竞拍,还有人竞价,那便还没有最终结束,若你出出价最终高过老夫,那这个宝葫芦你便拿走,若是实力不够,也别在这里强词夺理破坏规矩,你要想捐钱,就把钱投到灵桥码头的捐款箱中便是,何必来这里凑热闹,哼!”
吕云泰再次冷哼一声拂袖从窗边消失,同时有声音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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