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这肯定是司马囚的大姐,那一道身影也是在我瞳孔中不断放大。
我现在连大成地杰都不到,四禅师护身法施展不出来,而她身形速度这么快,躲肯定是躲不过去了,只能选择和她硬碰硬。
土黄色雾气遍布全身后,漆黑的尺身上瞬间冒出银白色的光芒,可二郎十打的风刃还没成型,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便挡在了我的面前,拂尘在左手掌心上轻轻一挥,犹如变戏法似得,一颗指甲盖大小的墨绿草种轻轻悬浮在上面。
“三康是个小辈,还是由我来做你的对手吧。”
说出这番话后,空蝉道长左手掌心略微一托,那墨绿草种在上浮了一段距离后,速度骤然暴涨,奔向司马囚的大姐。
后者在刚一看到墨绿草种的时候,眼瞳就猛然紧缩起来,因为那墨绿草种上面所蕴含的灵气以及异样的压迫感,很直接了当的告诉她。
若是她认真对待的话,落得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司马囚的大姐开始铁青着脸往后方暴掠而退,其后退过程中,体内的灵气如潮水般涌出,使出的鲜红色的屏障远比平常厚出数倍。
墨绿草种在触碰到鲜红色屏障后,没有我老爹那深邃黑球那么的刚,扎进起些许就停住了,可一条条细小的枝蔓从草种中开始不断涌出,眨眼间就蔓延到鲜红色屏障的每一寸,而且这还不算完,枝蔓在来到边缘后,像是破图重生似得,穿透了鲜红色屏障,径直的射向司马囚的大姐。
司马囚的大姐看到自己的四禅师护身法如此不堪一击,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后,迅速往后退去,可惜以她的速度根本不够看,那细小的藤蔓很快就追上她,缠住了她的身体,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藤蔓的束缚,反倒是越缠越紧。
空蝉道长见到司马囚的大姐已经被困住,拂尘悬浮在身边,双手掐了一个印式后,那细小的藤蔓猛然暴增,应该有水管粗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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