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囚大姐身上的灵气也在此刻被藤蔓逐渐吸收,觉察到自己身上的灵气在飞快流逝后,她的脸色瞬间惨白起来,挣扎的幅度更加强烈起来,嘴里不停的咒骂着空蝉道长。
可能是因为对方是个女流之辈,空蝉道长的藤蔓仅仅是把灵气吸收一空,没有将她缠绕至死。
解决掉这个麻烦后,空蝉道长知道这边的麻烦算是清除掉,不会再发生危险,于是脚掌一踏,身形闪烁进守一姐她们几人的争斗场面中。
瞅了眼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司马囚的大姐,仅能看到胸口还在微微起伏,那模样要多落魄有多落魄,但我并不会对此乱发恻隐之心,一道殷红色的符篆从我怀里飘出,缓缓的落在了前者的身上。
目睹完她死亡的过程,我侧头看了看地下赌场残余的状况,司马清如那边已经是被张一淼拿走了性命,守一姐和扎布师父在有了空蝉道长的加入后,胜负很明朗了。
五六分钟后,这地下赌场中,便只剩下一名司马家的人,就是先前和白猿打赌的冰天师的儿子,可能是没想到自己家族会死伤成这个样子,这家伙吓得眼神都空洞了,没有一丝的神采。
扎布师父用手在他额头上摸了下,灵气的波动涌现稍许,然后对我们摇摇头,那意思很明显,这人废了。
留他一命无非是我们替白猿信守承诺,他今后如何,和我们自然是没有关系。
这场闹剧结束后,我并没有着急给七盏七星灯唤出来去探寻那诸葛果遗留下来的羽化登仙术,而是先离开了这里,毕竟动静闹得有点大了。
老爹的身体在擦拭干净血液后,便被空蝉道长用藤蔓封存了起来,以包器官和皮肉不腐烂。
我们这些人的身上多多少少都占有血迹,平常的酒店是去不了的,但好在斌子有门路,安排好了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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