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沫沫的。在我这里,也是因为我忘记还给她了。”
她想不明白,慕容沫沫是阴阳师,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自己购买的手表里住着一个梦靥异人。
“那我替你去还给她吧。”牧虚云忽然说。
他面无表情的望着七夜,眼睛里的那股忧郁浓重又深邃。
七夜与他相视了小会,没想太多,点点头,“好。”
她下了床,从抽屉里找了张纸和一支笔,刷刷几下写了一个地址,塞给了牧虚云。
她嘱咐道:“路上小心。”
牧虚云点点头,“嗯,你好好休息。”
牧虚云刚出了房门,七夜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整个人累的不行。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觉得累得很。
从醒来到现在,她整个脑袋都是昏昏沉沉的钝痛,几乎连思考都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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