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倒在床上就睡死了。
这一次,没有梦。
牧虚云把手表揣进了兜里,看了一眼纸上写着的地址,出了门。
这一次,他没有戴帽子。他染了发,把银发染成了墨黑色。终于,看起来,像是有个人的样子了。不过,七夜似乎没有注意
到他的变化。
她,在意他吗?
他不敢往下想,怕自己想到的答案让自己失望。
打了车,直奔纸上的地址。
出租车司机是一个中年妇女,大概是见牧虚云的年纪跟自己的儿子相仿,就热情的问东问西。可是牧虚云的性子向来冷淡,一点反应也没有。
下车的时候,司机脸上的表情有点难看。她透过车窗,望着少年走进了那个有钱人才住得起的别墅区,她不禁摇头咂舌道:“啧啧,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这么看不起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