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啊!”一边沉默了半天的何再铸惊喜道。
厉总不满地盯了何再铸一眼,道,“自然不假。但按我神州国律令,地方武官没有知府授命,不得私自调兵。幸亏咱大人发现得早,立刻让我将其捉来。这家伙竟然
当面辱骂知府大人。”
“哦,真的啊?”何再铸又饶有兴趣地插上一句。
厉荣怪何再铸老是插嘴,就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你小子身上长虱虫,不打浑身发痒是不?”
何再铸眼一翻,低声嚅嚅道:“我这不是不信他邓子龙有这胆子嘛!”
“不信?我可是亲耳所闻。”厉荣最恨人不相信他的话
,当下干脆学着邓子龙的嗓门粗声道:“哼,你这狗知府!你就会嗯,我嗯你个鸟!”
“住嘴!”陈知府脸色通红,怒喝一声,打断了厉荣的学舌。
厉荣大惊,立刻醒悟过来,诚惶诚恐道:“大人恕罪,属下着那小子道啦!”说罢,还狠狠地瞪了一下何再铸,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说漏嘴。
何再铸深知其意,脸上立刻非常配合地露出一抹奸笑。气得厉荣牙痒痒的,却又马上控制好心态,一脸惶恐地看着陈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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