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罢了!”陈知府挥挥手,不耐烦道,“还是我说吧。这邓子龙擅自调兵,又藐视本府,本府将他拿下,他还说要召集武林义士来索我小命…嗯,不对,索我大命…嗯,反正是威胁本府。本府虽然没权砍他脑袋,但
正要上书朝廷参他一本。嗯,这三宗大罪嘛,足够让他死三回啦!嗯,惜乎啊,惜乎,呜呼哀哉!”
罗暂一听,这陈知府说话带的“嗯”字果然够多,心中好笑,道:“嗯,可惜?可惜什么?”
陈知府不无叹息道:“自然可惜,想他骁勇异常,转眼却要身首异处。一颗将坛新星就此陨落,岂不可惜!”
“大人,这将坛不还有我嘛!”厉荣谄笑道。
“你?哈哈?”边上刘雄一直被罗暂暗示着不准说话,憋了大半天的火,这时也忍不住大笑起来,“你他娘的也算将坛新星?你还不如去城头打酱油去吧!”
众人大笑,连边上如狼似虎的衙役的脸上也都隐隐地浮现出一丝坏笑。
厉荣不禁恼羞成怒,抬脚要踹刘雄。刘雄被绑,但仍将身子一闪,自然轻巧地躲了过去。陈知府连忙掩住笑容
,止住:“厉荣,不要滥用私刑,传出去不好!”
厉荣自然不敢再放肆。当然,幸亏如此,要是把刘雄给惹毛了,还不知道躺下的是谁。这自然还得感谢罗暂他们四人心照不宣,想要把这事情弄清楚,所以都装得没有反抗之力。
堂上很快安静下来,罗暂道:“陈大人,原来邓将军因此获罪。只是我等与他素不相识,这次前来,确实只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