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假意咳了几声,肩上的伤似乎又渗出了血。
“傻草,你方才为何掐本殿?”
上官烨将头钻出了被褥,单手撑着脑袋,侧卧望着她。
本想与她那话本子的事,见她神色不对的模样,微微掀开被褥,果然,肩上又渗出了血。
这么晚了,清儿不在身侧,她这伤还是得换纱布,不然这血肉与步缠在一块,明日换药之时又该疼得要命。
“疼么?”
“病秧子,你...尽是...些废话。”
赵冉草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去体会。
他下了榻,从柜中翻出了纱布和药,幸好白日也稍微注意了一下放的位置。
“你....该不会...要帮我换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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