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冉草轻咳,这怎么可以!
“你的伤既然皆因本殿而起,本殿自然是得帮傻草你换纱布的。”
他的语气中虽有一丝霸道,但更多的是温柔。
“这样...恐怕有些不妥吧。”
赵冉草的手微抖,本应苍白的面上,爬满了红霜,她伸手微微扶了扶伤处。
因这伤,她只着了一身薄纱衣...
有何不妥?在他眼里,她或许已是他的妻了。
脑海里回荡着“他”曾的话:若有来世,让她做他的妻。
“本殿闭着眼帮你换,有何不放心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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