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唤了几声后,赵远这才驻足,待老太监追上道:“不知袁公公有何事本将。”
老太监咽了口水,道:“赵将军,不是杂家,是陛下,陛下在御书房等你议事。”
赵远有些不解,长孙通南这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方才在大殿之上不提,这又在下朝之后单独寻他。
不过,既然未在大殿上单独问责他,只能明他已动了恻隐之心,短期内不会动将军府,这样也好,给冉草养伤争取了些时日,还有那柳家盐矿之事,他得尽快处理了。
等京都之事全部安排妥当,先让芷宵与冉草借着出游的名头,南下直往梁国的方向去便可,待时机成熟,他与她们再行汇合。
赵远捻磨着指尖的老茧,随老太监去了御书房。
这手上的茧子,是多年手握兵器操练所致,他习惯了随身带兵器,只不过每次上朝前,由于宫门禁令,都在宫门前缴了兵器。
御书房内,长孙通南正批着奏折,见赵远来便放下了手中的朱砂笔,“袁子,给赵将军搬把椅子过来。”
他与他上一次在御书房交谈,也是在二十几年前了。
那时的赵远意气风发,他知晓他一定会凯旋归来,果不其然,不到一月便攻下了昭国的一座城池。
他犹记得当年,那个少年指着昭国图纸对他:“陛下,这昭国边城,不出一月,臣必拿下。”
“阿远,用兵之计不可急功近利,孤可给你三个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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