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若急于求成,定会一塌涂地。
他也曾领兵打过战,也曾同他一般意气风发向他父王保证,可最终还是轻敌了,那一场战争之中,南国将士因为他的失误指挥,损失惨重。
一个月后,他站在城墙上,看见赵远凯旋而归,两侧百姓夹道欢迎。
那一幕,到如今都深深刻在他的脑海之中,他的内心之中,除了战争胜利的喜悦,还有的是担忧。
他知道那战马上的少年,日后,必定成为南国的祸患。
为将,最忌讳拥兵自重,赵远恰是犯了这个大忌,前年,他未经上报,擅自摔领一众铁骑独剿京都以南的流寇,那时他正在乔装成平民,在京都内体察民情。
当听到百姓如何如何夸赞赵远,又如何如何贬低当朝陛下的无能之时,他便开始筹划削弱赵远兵权一事。
民心所向,加之兵权,必定会动摇长孙皇室的根基,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陛下...”
赵远见着出神望着他的长孙通南唤了一声。
“嗯,将军请坐。”袁公公已搬来了梨花座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