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是朕的寝卧,朕乏了,不能来休息么?”
他这一开口,倒像个别扭的孩子。
“北堂烨,你去哪都可以,只是我……”
她如今腹疼,实在不想挪窝,希望他大发慈悲饶她一回。
“只是什么?”
后面的话,如蚊声一般,他虽有内力,但还是未听清。
“没什么…”
这是他的地儿,若是要挪便挪,省得到时候又惹出些事来。她怎么敢占着他的窝!
顾凉草心中已做好了被饶抬走的打算,只觉一阵黑影笼罩,身侧被褥塌陷,他的气息逼近。
“朕幼时,母妃这个时候也容易腹疼,你且忍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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