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同她的是这个,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罢,北堂烨将手伸进了被褥,贴着她的腹,用内力为她暖了暖。
那时,他还还未习武,若是能早些有内力,也不会让母妃疼得死去活来。
大概是疼痛舒缓了些,顾凉草的头昏昏沉沉,不消片刻,就舒展了眉头,安睡了过去。
北堂烨侧目,看着女子姣好的睡颜,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一丝愧疚之意。如今他们身处晏城,不知那些人是否仍在暗中筹划着什么。
让女子做细作,实在不耻!
北堂烨似乎忘记了他自个儿手头下养着的一批精锐的女骑。
他只觉此刻岁月静好,便合上了眼皮,慢慢也入了梦境。
……
屋外,月落星啼,行宫晚膳早已备下,来来回回热了几趟,寝卧中的一双人儿似乎没有点要醒来的迹象。
晏欢派的探子,在子时之前回到了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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