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凉草只觉一阵心慌意乱,脸颊发烫,死死拽着那帝王的脖子,不敢乱动。
梁皇的行宫雕龙画凤,精致绝伦,廊腰缦回之处总能见到悉心雕琢的物件,北堂烨的父皇是个既懂得享乐,又同时也是励精图治的人。
行宫虽不及梁皇宫,但大大的院落,一并俱全。也确实是藏女人,金屋藏娇的好地方。
各国宫中秘事不少,多多少少都能被嘴碎的宫婢子出去些。
上一任的城主晏迟喜欢赵国的皇妃,在那夜深人静之时,行了那龌龊事,在当年可是被传的沸沸扬扬。
半夜翻入行宫这事,晏城的城主不是做不出来。
那名皇妃事实上便是顾凉草的生母,如今那城主府的后堂墙上还挂着那画像,这也难怪晏欢在看到顾凉草之时,便觉得相当的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酒楼之中,晏欢还未离去,她的指尖一下两下地敲着木桌,正等着宫里头的那探子传来消息。
片刻后,一身黑衣,身材精壮的男子出现,他拱手回禀道:“城主,北堂烨此人,好女色,入行宫后,便抱起他那夫人直往行宫寝卧去,属下不好跟过去看他们闺房之乐。”
晏欢的手微微缩紧,如此也好,只要他不好男色便可,这三国内的美男子不多,她早就打听过这梁皇,这女子同他在一起的时间不久,帝王的后宫永远不可能只有一人,待他玩腻了,依着她的身份,依旧是能入主正宫的。
“阿安,你且继续盯着梁皇行宫,一有异动,立刻向本城主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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