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烨早就知道那酒楼之中有人在监视着自己,而且还是个女人,便在扶她下马车之时,动作亲昵了不少。
“朕若是不放,你又当如何?”
顾凉草心生恼意,她垂眸,却也不想回他的话,不料这厮竟起了玩心,搂着她的细腰狠狠掐了一把。
因毕竟在他的屋檐下,只好蒙声不吭把这罪受了,太白站在一侧,只觉这两位璧人如胶似漆得很,如此只要皇上的心思在女人身上,便不会想着罚人之事,方才在城门前杀了人,他这佩刀还淌着血,淡淡的血腥味,让他甚感不适。
那酒楼的目光并未在入行宫后消失,北堂烨知道这梁国在晏城的行宫看来已经遭了探子潜入,能在各国帝王的行宫之中塞人,也恐只有那位晏城主有本事。
早在来晏城之前,北堂烨便将晏城的情况摸了个透,他这容貌着实招桃花,但也不能如鼠辈一般以斗笠覆面。
晏欢好男色这一事,三国人尽皆知,他同顾凉草做戏,不过是不想招来一身腥臭罢了。
北堂烨眉头轻挑道:“如今在晏城城内,你是我的夫人,你不该受宠若惊一番,像个被朕宠爱的夫饶模样么?”
他贴着她的脸,若无旁饶横打抱起,狠狠亲了她一口。
举止之间,倒真有几番昏庸之象。
众内侍纷纷止步,不敢再向前一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