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逃了,他即便是要她的命,只要放过那男子,她也愿意双手奉上。
那个躺在血泊中的男子,眉头紧皱,眼皮虽沉,但却不敢闭上,因为他知道倘若他走了,她便会永生被困在这暗蛟门暗无日的地牢之中,这是他所谓义父的“报复”。
他知道,面前这个容颜不老的男子有多么痛恨景家之人。
扶苏翌上位成为北君,多数是纪世超的意思。
纪世超冷眼望着那两人,嘴角扬起轻蔑的笑意。
多么痴心的一对人儿!就如同当年他与景玉一般,什么生死与共,只求朝朝暮爱一人,到最后,那女人还不是上了上官英招的床榻,她拿着剑想要挖他的心之时,可曾想过是谁先负了谁。
都他是一介寒门靠的是女人才得了上官英招的赏识成为了名震下的昭国纪太师,事实究竟如何?
恐怕是连景玉自己也不知。
“他是我义子,我本就未打算取他之性命,但若是你想死,到也无妨。”
“若是我死了,你是不是……就会解开……他身上的锁魂阵了?”
“你呢?”纪世超嘴角的笑意更甚:“景家之女,果然都喜欢白日做梦,如此愚不可及!”
花楠的眼眸紧紧锁着那咬牙满眸子恨意的女子,他轻声道:“欣儿……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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