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虽细若蚊声,她却听得分明,尔后,她的眸中的目光变得柔软了起来。
“花楠,你可知义父所求为何?”纪世超蹲下了身子,伸手捏了捏方才花楠手上被自己踩碎的手骨。
定是很疼吧……孩儿不乖,定是应该这般教训才是。
这可怨不得他,也不能怨他!
花楠心颤,他这义父身上戾气过重,自己又如何敢知道他所求为何?
即便是知晓,那又如何?
当他得知往生的二十载都是纪世超一手布下的棋时,他同他之间的父子情意早就化成一盘沙子,被风吹走了。
眼下,唤他一声“义父”,只希望他能生出一丝丝的怜悯,放过自己心中的那个女子罢了。
见花楠并未回应自己,纪世超像是入了疯癫,自个儿朗声大笑:“你是神,是不会知道我这凡人心中所想的,所求又是为何?”
身之凡人所受之苦,在无极的时光之中,在他不老的岁月中,更为明显。
四季轮回,一季又一季,唯有他一人在漫长见不得光的地方踽踽而行,这个世上从未有人真正理解过他。
权势滔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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