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他像是平行线再也没有了交集。
想着想着,赵冉草便轻轻抽泣了起来,为什么老要这般待她,明明他们都快成亲了,她差点就能成为他的亲亲娘子,他能成为她的亲亲相公了,一道族令让他们生生分开了。
去他的景家氏族,若是放到现在,她定要找那族长干上一架,就算绑也要把阿臻抢过来。
今夜睁着眼无法入眠的还有另一人,旁侧的锁月阁的上官烨,今日是居于锁月阁的第一日,他有些认床。
虽这雕花床榻比南王宫破草屋中的好十万八千里,但他还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这屋子阴气重了些,管家傍晚时分已送来了些暖炉,驱散了不少阴气。
大夫送来的药虽苦,他也全喝下去了。相信这风寒大抵再过几日便可痊愈了。
昭国的事,南国的事,这下的事,扰乱他心神的事太多太多了。
若有来世,还是做个乡村野夫,也不乏为一件幸事。
尔后,他摸了摸自己的微微泛疼腰骨,想起了白日里那个鲁莽的女子。
景家氏族景臻...阿臻,那是怎样的人,竟会差点与这样的女子定亲。
她他与景臻各有千秋,怎么可能?他这般绝世风华,这世间怎么可能还有男子能与他匹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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