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他是一国皇子,昭国也算的上是当世的强国,那景家不过是个家子氏族,能有他半秋都已经不错了,还千秋?
待反应过来自己在纠结什么的时候,上官烨突生了些郁结。
若不是灭疗,定能看见他奇怪的面色。
罢了,时辰不早了,他也该睡了。
上官烨闭了眼,左右却还是有些难眠,脑海里全是那个朝着他张牙舞爪的女子,大概他这弱冠之龄,也是时候应该寻个皇妃了。
他虽已弱冠,但却未行弱冠之礼,玉姑姑只想教他成为下霸主,在国事政事面前,手下之人只希望看到的是他的成皇登基之礼,而谁又会在意这些。
这些琐碎之礼,有与没有,又有何差别。
想着想着,上官烨便入了眠,对于此生的命运,大抵他也是心存厌烦,但目前以他的能力还是无法反抗的。
每个人活着,大多是无力的,与命运抗争,有时要倾覆过往所有的存在,仅有极少数的凡人能够做到,此生大多数人都是被驯服的野兽,被牢笼桎梏麻木,忘却了自己的初心与使命,一日又一日重复着平淡而无趣的日子。
暗夜之中,一抹红色身影穿梭与南国京都之上,南国与昭国路途遥远,等上官英招备好出使的车队,大抵也要半个月后了。
在凡界,对仙神的约束远远高于对妖魔的,因此使用妖术,只要不谋害凡裙也无所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