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好些了么?”赵冉草淡淡开口。
她这副正经模样关心他,倒让他颇有一番受宠若惊的感觉。
“二姐这是在关心本殿?”上官烨的语气之中有些揶揄:“还是在关心本殿的银子。”
“....病秧子,你可以去死了。”
她不缺银子!
自那日与他谈论银子的话题之后,“银子”二字变成一根刺,所谓谈钱色变。
赵冉草扶了扶发间的玉簪,轻声道:“就你这个破质子,本姐还能稀罕你那些银子?还是留着买你的军饷吧。”
他神色一凝,“你...”
她自然知道他想问什么,便送了他二字:“猜的。”
上官烨不知该夸她聪明呢,还是夸她聪明。
他突然抬手触到她的发,她微怔竟也没了防备,他也送了她二字:“歪了。”随后他泛着微红的手便将她的玉簪重新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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