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不是经常为女子簪发?”
她明知故问,他处敌国,哪能轻易与敌国女子交好,倘若在昭国,他若是心情尚好,或许会为宫中宠妃宠妾簪发,毕竟这不似挽发,简单,时而也能平添些情趣。
半晌,至灯火阑珊处,他才轻轻回了一句:“本殿只为你一人簪过...”
本殿只为你一人簪过....本殿只为你一人簪过....
此话虽轻,却像块石子丢进了她的心湖,渐渐泛起一丝丝涟漪来,让人心头痒痒。
不知何时,这病秧子竟学会了这番情话讨她欢喜。
她心下正泛着甜意,上官烨叹了一口气恍若陷入了回忆:“不对...好像还雪儿簪过。不过都是陈年烂谷子的事了,它生了好多狗仔之后,不就便病死了。”
“雪儿是?”
“南王宫后宫中的一只母狗,本殿幼时觉得无趣,便为她簪了头花....本殿如今还记得它那....”
赵冉草阴沉了脸,敢情方才他拿她当母狗。那丝甜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是怒意。
上官烨话还未完,赵管家便派人来请他入席。赵冉草青袖之下的握紧的拳松了松,这笔账,后头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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