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之事闹得沸沸扬扬,朝廷重臣纷纷上书要求警戒上元城
,他连日来都在外巡查,不曾回府来。”
萧瑭略有耳闻,遂点点头。
他们现在在将军府的湖心亭中,周围蒙上厚厚的纱幔,里面十分暖和,炭火在噼里啪啦作响,宋将军稍一摆手,管家便退出去了。
萧瑭很聪明:“父亲有话直说便是。”
“老夫是个武官,不懂太过复杂的朝堂之事,不过还是要提醒一句,无论如何,在陛下心中,岐王都是他的手足亲兄弟。”宋将军的话说的很是中肯。
“父亲,你难道以为这是我萧氏所为?”萧瑭听出他话里的意味。
宋敏摇摇头,并没有回答他,只道:“帝王之家没有所谓手足,可是对于我们这位陛下来说,却是有的,阿瑭可知为何?”
因为高炆并不是自幼被当做继承人看待,先帝自然没有教之以帝王之术,高炆会是一个令帝王安心的闲散王爷,可是天算不如人算,既然当了大凉之主,就必须狠下心肠,铲草除根,永远后患,更何况留下来的那个人曾经还是所有人眼中的皇储的天之骄子。可是高炆不懂,他终究还没有成为真正的帝王。
萧瑭沉默片刻:“父亲,我知道。”
宋敏摆手,话说的直白:“这次岐王若是死了,倒也罢了;但是他没死,甚至于所有人都暂时失去了取之性命的机会。今晨,岐王觐见陛下,请求暂且留待在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