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答应了?”萧瑭问。其实聪明如他,又怎会猜不到结果。
“陛下彼时答应的时候,心里应该在想,兄长重伤初愈,又怎好逐他出京,并且让他留待在京,反而可以牵制出他,如此一来方能不伤了兄弟情分。”宋敏的话里充满了讽刺。
萧瑭知道自己这位岳父大人初始是最为反对当今陛下登基的众位大臣之一,或许旁的人会以为宋敏是岐王党,但萧瑭清楚,岳父大人最是忠君爱国,他对凉国的热爱不亚于任何一位皇室,当初反对高炆继位,不是因为他是岐王一派,最重要的一点而是宋敏认为高炆不堪大任。
“父亲慎言。先帝之遗命,已是板上钉钉,万望父亲莫要意气用事。”
宋敏武族出身,最是直肠子,此时面对自家女婿,道:“我只能说,若我是陛下,手持遗旨,登基第一件事就是赐死。”赐死,至于赐谁,大家心里都清楚。
“公子,今日过来没有耽误公务吧?”他们坐在马车中,宋氏开口问道。
萧瑭目光淡淡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宋氏唤了几声,心中有些不安,不知道父亲又跟公子说了什么话,父亲早些是个直脾气,可没有少吃亏,如今已是深沉了许多。
“嗯?没有。”萧瑭回神。反手握住她的手,同宋氏笑笑。
宋氏道:“公子
,朝堂上的事情妾身不懂,但是父亲对你的心一定是好的……”
萧瑭上手摸摸她的发髻:“我知道。”今日宋敏的话并不是心血来潮,也并不是性情中人,他是有意在告诉萧瑭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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