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主动握住夫君的手,腼腆的笑了。
第二件大事就是陛下下旨,留待岐王在京休养,暂且不回汉洲。
若是先前没有那件刺杀之事,想来高炆这旨意一下,便会引来大臣们此起彼伏的反对。可是现下这种情况,没有人会站出来让一个回京第一天就险些丧命的王爷即刻返回封地,如此以来岂不是在天下人面前承认不容岐王了。
已经冬至了,寒风凛冽。
风将纱幔高高吹起,整个亭台上显得空旷又无比冰冷。中间一白色身影若隐若现,那人的头发很长,就那么散漫的披下来,走近了,又发现那人穿的很单薄,甚至可以透过白衣看到他的胸膛。
风未停,他的头发也在微微飘逸。
他身边跪着一名内侍,毕恭毕敬的为他斟酒。
他们像是在等什么人,等了许久,连甲穿着宦官棉服,奉上茶盏的手都已经冻僵了,高臻从他手中接过酒杯之时,不慎碰上他的手指。
高臻动作一顿。
“你很冷?”
连甲犹豫片刻:“主子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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