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吓唬老七……”
“老七武功不在我之下,心思玲珑,只是面上荒唐久了,今日试他一试,竟使不出往日八分力气。年轻鲁莽了些。”萧现平日一副纨绔子弟,流连坊间,久而久之,真荒唐起来,萧璟需要及时止损才是。
“兄长预备如何待江家那小子?”
“我自有安排,无须担忧。现下你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紧养伤。”
“弟弟明白。”
胤正五年十一月底,南平自寒襄关入大凉边境,掠数城方归,行迹狂妄。举朝震惊,高炆即刻派遣城池周
边驰援被掠都城。
大殿上,少年帝王随手将茶杯扔在地上,清脆的脆裂声响彻在每个大臣的耳中。
“岂有此理!南平无耻,竟趁着年关将至,大摇大摆抢掠我大凉百姓,此仇不报,只在有愧于大凉百姓,众位大臣,你们说呢?”
群臣鸦雀无声,片刻后骠骑将军韩策沉声道:“微臣以为,此次战事之所以没有得到消息,实在是因为临时起意,南平寒襄关地处偏远,今年大旱,几近颗粒无收,故而开关掠夺,想来南平朝廷应不是与我朝交恶的意思的……”
“你的意思是,这并不是南炎故意为之,而是底下将军愚昧无知,只知填饱肚子,就擅自做主?韩策!你是把朕当傻子吗?还有,你身为大凉骠骑将军,不为大凉百姓痛心,倒是对南平的庸人找的好理由。南平颗粒无收,是他南平帝王的事情,我大凉百姓的每一粒粮食都是辛辛苦苦种下的果实,他们享用是理所当然,倒是你,受万民供养,吃的喝的,都是山珍海味,此时不想着报效大凉百姓,倒是里里外外都向着外人,来人,今日我就要结果了你这朝廷的蛀虫,朕要是再宽泛了你,他日我大凉就真的要亡了!”高炆越说越生气,实在是想要立刻站了这所谓的骠骑将军,但凡是有点血性的男人,也说不出他刚的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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