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策登时跪在地上,群臣也都跪了一地。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微臣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啊?不想上战场?既然不愿意上战场,便脱了你这身官府,你恐怕也担不起这骠骑大将军的称号,来人,把他给朕拖下去,革职抄府查办,朕倒要看看,这我大凉的骠骑大将军究竟有没有通敌叛国?”高炆暴跳如雷,大发雷霆,群臣都顿时熄了声。
平常一个两个长篇大论,正经时刻畏首畏尾。高炆觉得这群高官不过如此,怒火中烧。余光看到眯着眼睛的陆太傅,直接朝他说道:
“太傅,你说!”
陆正眼神变得清明,遂行个大礼:“微臣以为,首要的是抚慰被掠城池之百姓,如今年关将至,总不能让大凉子民挨饿受冻过年啊,其次应该即刻派遣良臣前往边关调查。”
他的想法倒是中肯,自然是不能直接派兵遣将打回去。
一来,此次受难的都是边关百姓,若有兴起战事,后方第一层补给就是他们,可是如今他们年关的粮食都被抢夺,还眼巴巴等着朝廷补给。
二来,气候寒冷,之所以此次能让南平如此轻易得手,不是因为南平军备强大于大凉,而是因为他的出其不意,任何人都没有想到南平会在年关之际进兵。一个国家会兴起战事,自然就要休养生息,南平继位这些年以来,好大喜功,国内兴
修运河陵寝宫殿,余外不时招惹新宋,荆楚等国,也陆续吞并了周围的小国。
高炆沉吟片刻,道:“太傅言之有理。其他人的看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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