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不清楚为何阎寒山会对他有恶意,想问却没办法说出口,但他知道情况不对,有失控的趋势,要逃离。
然而厉泽方才动身,阎寒山就是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轻轻一按,就是将厉泽给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我是厉家的人,我的老师是陈政言!”
厉泽更慌也更乱了,自报家门,要让阎寒山投鼠忌器。
“我知道,我统统都知道!”
阎寒山一根手指比在嘴前,示意厉泽噤声。
“你现在不需要说话,听我说知道吗?当然,你要是不想听,我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也不是不行!”
“你!”
厉泽脸色惨变。
“我刚说的那人是李红袖,她今天去见了我,告知给我一个活命的机会……一开始我真心以为她是在开玩笑,甚至在她将我释放之后,我都做好了跑路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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