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寒山憋着口气,他的神色看上去古怪之极。
“但鬼使神差的,我居然跑到了你这里来,我不清楚为何我会这样做,或许我是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你的身上……但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许幻死了,你不该告诉我的。”
听到这里,厉泽很想让阎寒山闭嘴,但在发现阎寒山的情绪趋于崩溃的边缘之后,就又当机立断的忍住没开口。
不然的话,他毫不怀疑,阎寒山会立马拧断他的脖子。
“许幻死就死了,和我有一毛钱关系吗?为什么你又要告诉我,是唐元杀的呢?”
阎寒山重重叹息,仿佛一头陷入了穷途末路的困兽似的,说着话,他直勾勾的看着厉泽,“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呢?除了杀了你,我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
“只因,我若是不拧断你的脖子,唐元下一秒就会跑来拧断我的脖子!”
话音落,阎寒山倒吸一口冷气,那张脸看上去狰狞不比,显露出深深的恶意。
“我已经没办法了,毕竟,我只是想活着而已……当初你就不该找我,你若不找我,我也不会把唐元给得罪,说到底,会有今晚的下场,纯粹是你咎由自取!”
“我刚说了,我是厉家的人,唐元岂敢动我?我是陈政言的学生,唐元岂敢不敬我?”厉泽在狂吼,到底是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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