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武曦眼里泛起了亮光，“我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妈妈跟我说再见……”

        陶然和苏寒山都沉默了。

        “姐姐，叔叔……”武曦看着他们，莫名害怕起来，“你们……为什么不说话？”

        “武曦……”苏寒山始终开不了口，而陶然，却是连武曦的名字都没法喊出来，只怕自己一张口就绷不住哭出来。

        “是不是……我妈妈病得更重了？”武曦猜测着，声音有些发抖，“是……是吗？”

        “武曦。”苏寒山蹲了下来，“梦里妈妈还对你说了什么？”

        “妈妈说……”武曦嘴微微一扁，眼里的泪珠快挂不住了，“说，武曦，妈妈要和你说再见了，你是男子汉，不能哭，要好好照顾自己，听舅舅的话……”

        陶然微微仰起头，溢出的眼泪往眼角滑下去。

        苏寒山也撇开头，好一会儿，武曦再次叫他了，他才转过来，哑声问，“那武曦做得到吗？”

        武曦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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