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拔岳摇摇晃晃,几欲晕倒。
那管事啪啪啪的扇着自己的耳光,嘴巴扇得肿到老高,哭泣着道:“老奴也不知道,老奴也不知道........”
独孤信道:“都督休要气急,黑獭不是做事无章法之人,我们去他的厢房看看。”
一行人来到厢房,见厢房门洞开,房内果然一个人也没有。
贺拔岳的眼光先看向桌上,桌上空空如也,并无留言........
贺拔岳颓然坐倒,贺拔胜有些愠怒道:“这孩子,和仲华一样不让人省心。”
独孤信到底与宇文泰更加熟稔,去书架旁凝神立了半晌,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汉书》来,他打开《汉书》,果然从汉书中发现一张纸。
独孤信打开纸张,看了看,脸上沉重,拿了过来,递给贺拔岳。
贺拔岳见独孤信神色,知道事情不甚妙。
急忙取过纸张来看,只见宇文泰在留信中写道:“都督勿忧,黑獭有救兄之法,然此中事秘,法不传六耳,请都督允黑獭一试,不告而别,黑獭万死,待事后再来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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