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一看无疑,确是宇文泰手笔。
贺拔胜冷哼一声道:“咱们兄弟俩深耕晋阳,在这里要人脉有人脉,要朋友有朋友,要钱财,只要大将军开口愿意卖洛生一条命,咱们多少都可以凑出来救他。黑獭他吹什么牛?他凭什么救?”
贺拔岳叹了口气,贺拔胜说的已经把他想说的全都说了出来。
独孤信若有所思,道:“都督,咱们的办法已经都试过了,都不成,黑獭既然说他有办法,不妨死马当作活马医,毕竟,咱们也设身处地替黑獭想想,是他相依为命的哥哥面临生死,他若不尽力,不会心安。”
贺拔岳点了点头,心想独孤信说的也有道理,换了自己,如果是贺拔胜出事,自己怎么可能安心待在一间小屋里,安静度日,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他们站在自己的立场,觉得救不了洛生,又把黑獭给丢了,觉得良心过意不去,备受折磨。
但是站在黑獭的立场,他要竭尽全力救他的哥哥,这也是没错的。
只是黑獭现在去哪儿了,他说的他有办法,到底是怎样的办法?贺拔岳自信自己几乎已经将所有办法都使出来了,但是仍然无济于事。
他站起来,摇了摇头,心想:“黑獭就算有办法,本也该与自己商量着办才是,有自己助力,说不定结果会好一些。”
接下来的两天,贺拔岳和贺拔胜除了继续托关系营救宇文洛生外,也开始秘密寻找宇文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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